松。
惠栖霞笑眯眯地看着李同尘饮尽杯中茶,语气愈发柔和:“按辈分和过往的情谊来说,你该叫我一声霞姨。”
李同尘仍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唤道:“霞……霞姨。”
惠栖霞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带点嗔怪,她问道:“你师父……观复他,可曾向你提过我分毫?”
李同尘老实摇头:“从未。师父他老人家,很少讲他自己年轻时的事。”
惠栖霞闻言,轻轻“哼”了一声,那神态竟有几分像是受了委屈的女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真的一句都不曾向晚辈提起过我?”
这话一出,不仅李同尘愣住,连一旁的林霁、小和尚和丁航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周文渊那睿智的眼睛更是发亮,一副“果然有故事”的表情。
林霁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李同尘,示意他赶紧顺着话头问下去。
李同尘只好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问道:“霞姨,您与我师父……究竟是如何相识的?”
惠栖霞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陷入了回忆:“何止是相识……若不是当年一些阴差阳错,我与他,差一点就结为道侣了。”
众人闻言无不睁大了眼睛,李同尘更是心头剧震——老道士竟有这般往事?一个不曾修炼的凡人,竟曾与青霞剑派的长老有过如此深的渊源?老道士牛逼!他不由得结巴起来:“那……那我岂不是该叫您师娘?”
惠栖霞被这话逗得轻笑出声:“那倒不必,终究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
李同尘忍不住追问:“霞姨,师父从未向我提过这些,您若愿意,能否说说当年的事?当然,若不便讲,也不必勉强。”
惠栖霞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五十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我还只是个四境修士,为了寻找突破的契机,独自前往云州游历。你既出自云州,当知那里山深林密,盛产各类灵药。”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为一株罕见的‘月华草’,与另一伙修士起了争执。本来实力相当,我有胜算,不料对方暗中还有帮手。我虽奋力夺下灵药突围逃脱,却也身负重伤,最后勉强将追兵反杀,自己也是油尽灯枯,力竭倒地。”
她眼中泛起温柔之色,继续说道:“就在我以为要命丧荒山之时,遇见了你师父。他那时正背着药篓在山中采药,见我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二话不说,急忙将我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到了最近的道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