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自己历练能遇到的不知强了多少倍。更何况……她把脸埋在小白猫暖融融、软乎乎的颈毛里蹭了蹭,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能把这小家伙天天抱在怀里揉捏的机会,也只有绑在“灾星”身边才有了!
众人视线一转,落到蹲在墙根、一脸挣扎的胡开昀身上。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点心,眼神在天机阁别院精致的小院和李同尘等人间来回逡巡,充满了对眼前安逸生活的不舍与无奈。
“胡师弟,”周文渊看他那样,无奈开口,“我们天机阁自是不能强留烈阳刀门的弟子在此享受。你……也该回山复命了吧?”
胡开昀脸一垮,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面前桌上残余的蜜枣羹,最终只能含泪点头,一步三回头:“呜呜……诸位……我就先走了啊……以后要是路过烈阳山,记得上山找我……我一定请各位喝我们后山自酿的‘刀火酒’……”
于是,当众人站在安陕府城高耸的城门洞下,即将踏上官道时,变成了三人一猫。 李同尘踢了踢脚底的石子,又瞄了一眼身边三个小伙伴......特别是周文渊。呵, 这接下来的路,恐怕是想无聊都难了。
晨雾未散的京城城墙上,身着铠甲的守卒握紧长枪,枪尖在微光中泛着冷芒。这座矗立万年的皇城耸立在秦国疆域的北方,城墙掺杂着玄铁石混着土夯筑,高三十六丈,宽可并行八辆战车。城垛上每隔百步便立着一尊镇城石像,皆是秦开国以来历代大能的雕像——东侧最高处,一尊三头六臂法相的神将石像指尖还萦绕着未散的余韵,西侧则立着一位执剑老者的石影,据说是万余年前斩灭魔教魔潮的强大剑修。
此时城门大开,往来车马络绎不绝。去往苏州府方向的大门尤为热闹,挑担的百姓、服饰华丽的世家子弟、押送货物的商队混杂其中。几个摊贩在城门两侧支起摊子,叫卖着热腾腾的米粥和刚出炉的胡饼。空气中飘着食物的清香与某些修炼者特有的檀香味。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刻有二字的青铜匾额,匾角缠绕着避尘结界,将凡俗尘埃隔绝在外。
杜琮站在城门外一块被晨露浸湿的青石板上,玄色布衣洗得发白,往日里随他出入宫门的八抬大轿、十二名紫袍侍卫早已不见踪影。此时他身后只跟着个佝偻老仆,灰布短打的打扮,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老仆不时偷瞄四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老师......陈安紧走两步上前。
杜琮转过身,眼角皱纹里藏着倦意,却仍挂着温和笑意。他抬手虚扶。玉持,他声音比往日更轻,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