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牵制他。你伺机救人,务必小心石棺里的东西!”林霁紧抿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高台石棺。
“羊羔?”李同尘冷笑一声,木剑上突然亮起一层坚韧的微光,“那你们算什么东西?天魔的狗腿子?还是……被养疯了的看门狗?”
“放肆!”借相厉喝一声,面孔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我等乃侍奉神明的牧羊人!尔等凡俗修士,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牧羊人?好大的口气!”李同尘不再多说,脚下一蹬,人如离弦的箭,木剑破开空气,带着尖啸,直刺借相的喉咙!这一剑,就是要他的命!
几乎同时,林霁也动了!她身影一飘,瞬间冲向高台的台阶。目标只有一个——救周文渊!
面对李同尘凌厉的剑锋,借相竟不闪不避,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他枯瘦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就在木剑即将刺中他咽喉的刹那,一面由无数扭曲符文构成的半透明小盾凭空浮现!
“铛——!”
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李同尘感觉剑尖仿佛刺中了上辈子那厚重的水泥,一股阴寒刺骨的反震之力顺着木剑传来,震得他手臂微麻。更诡异的是,那小盾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竟隐隐传来吸扯之力,试图吞噬他附着在剑上的灵力!
“哼!”李同尘手腕一抖,剑势一变,青光暴涨,想绕过盾牌。借相的身法也邪门得很,像条没骨头的蛇,身子一扭,差之毫厘地躲开剑锋,嘴里咒语不停,几道漆黑如墨、气息不详的咒语箭头凭空成型,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向李同尘周身要害!
李同尘心下一惊,这家伙不但防得怪,打起来也阴毒难测。他不敢怠慢,木剑舞成一片青光幕,把咒箭一一砍爆。咒箭炸开散出的黑气有强烈的腐蚀性,把石板地蚀出一个个小坑,“滋滋”响。一时间,李同尘被这些没完没了的邪门招数逼得只有招架之力,没法靠近。
另一边,林霁已如灵猫般跃上高台。 石棺近在咫尺,透过缝隙,她能清晰看到周文渊的身体被无数细小的、如同血管般搏动的暗红色触须紧紧缠绕包裹,那些触须已经完全把周文渊给包裹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反手拔出腰间那柄刚刚获得的的法器窄刀。刀身狭长,泛着幽冷的寒光,显然并非凡品。
“周文渊,撑住!”林霁低喝一声,双手握刀,将全身灵力灌注于刀锋之上,窄刀瞬间嗡鸣作响,寒光大盛!她瞄准那些缠绕最密集的触须根部,狠狠斩下!这一刀,凝聚了她救人的急切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