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还没回神,只茫然地“啊?”了一声。
就在这瞬息之间,王明德眼珠寒光一闪,骤起一脚狠踹在周文渊屁股上!后者惨嚎半声便翻跌入棺!只听棺内猛地“噗嗤”一响,数根湿滑细长触手如毒蛇般扭动着把周文渊给包裹了起来!
李同尘看到周文渊被天魔血肉的触须给抱住,脑际嗡鸣:“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这恶心的天魔血肉还有活性?”他冷冷看向王明德,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王明德的笑声在大殿中轰然炸开,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癫狂:“哈哈哈哈!吾等族人万载的等待,枯骨成灰,血脉凋零,总算……总算等来了此处秘境的开启!可惜啊可惜,悠悠岁月,我的族人……如今只剩下了寥寥数人……”他的笑里既悲凉又狂热,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声不断,震得穹顶灰尘簌簌落下。
李同尘眼神一缩,死死盯住他:“你……便是这处秘境的原住民?”他握紧了手中的木剑,体内灵力悄然流转,警惕提到了顶点。
“原住民?”王明德,或者说占据了他身份的存在,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他不再言语,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猛地抠向自己的脸颊边缘!
“嗤啦——”
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声响起。林霁看得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胸前小布袋里的小白猫更是吓得“噢哟”一声,彻底缩了回去,只留下微微颤抖的布袋。
一张薄如蝉翼、边缘还带着暗红血渍的“脸皮”,被那“人”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块肮脏的抹布。皮肉剥离处,露出的并非血肉模糊,而是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无须无发的面孔,正是借相!
李同尘冰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皮,又看向借相的脸,每个字都带着寒气:“看来,那些失踪的道友,并非是有收获离开,而是被你杀害了。剥下王明德的脸皮,伪装成他的样子,处心积虑接近我们……仅仅是为了将周兄推入这石棺,让那天魔血肉吸食?”他深吸一口气,木剑剑尖微微抬起,指向借相,“你们这群魔教余孽,行事之阴毒变态,当真令人发指!”
“魔教?余孽?”借相那张平板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信仰与极端愤怒的扭曲表情,“大胆羔羊!竟敢对我等神明不敬!还污蔑我圣教为魔?世人愚昧,诋毁圣教万载,今日便让你这无知羔羊,领教神恩!”
李同尘不再废话,稍微侧头,用只有林霁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道:“女侠,此人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