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详细说明情况。毕竟你是无心之过,情有可原。具体情况,等我消息。我会尽量说服裴大人,保下你。”
方彦修再次摇头:“不。我差点……差点把全城百姓拉入梦魇,害了他们性命。该受什么过,我受着。李兄弟,千万别为我为难。这是我应得的。”
李同尘看着他决然的神情,知道再劝无益。他沉默了片刻,走上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方彦修的肩膀。然后,他转身,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李同尘走出方彦修家门,一眼便瞧见洛裁雪正立在门前。裴砚秋安静地站在洛裁雪侧后方一步之遥的地方。
李同尘几步走上前,开门见山:“洛大人既然亲自来了,想必那些陷入永眠的百姓已经醒来了吧?这么说,梦魇之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洛裁雪笑吟吟看着李同尘脸上,话却说得耐人寻味:“同尘啊,想不到你这次惹了这么大个事情。”
李同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洛大人!您这话可太不讲理了!怎么说得这梦魇是我弄出来的一样?这跟我有啥关系?我可是在救人!”
洛裁雪似乎觉得他这反应挺有趣,笑容更深了些:“行了行了,知道你劳苦功高,救了整个府城百姓。那这罪魁祸首,就是屋里那位方彦修秀才了?”
李同尘立刻收敛了情绪,摇头道:“没那么简单。”他飞快地将方彦修因瘫痪心魔滋生分裂负面人格,后被无面怪人趁负面人格掌控身体时诱骗并植入天魔血肉,成为梦魇,以及本体方彦修和负面人格对成为梦魇之后会把全城百姓皆拉入梦中之事不知情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洛裁雪听完,沉吟片刻:“原来如此……竟还有魔教作祟的影子……”
李同尘抱拳,语气恳切:“属下想替方彦修求个情。此事祸根虽因他而起,但他绝无加害之心,实属遭人利用的无心之过。望洛大人网开一面。”
洛裁雪挑了挑眉,看向李同尘:“可以。但你有何把握,他能确保不再成为梦魇的源头?”
李同尘显然早就想好了办法,立刻接口:“大人所虑极是。眼下虽在梦中剥离了那天魔血肉,但现实中,恐怕那血肉仍在方彦修体内潜藏。为绝后患,也为了方彦修自身安全,不如由镇抚司出面,将他妥善安置诊治。一来可研究如何彻底拿出他体内的血肉,二来也能确保不再危害府城。大人觉得……此法可行否?”
洛裁雪微微点头,目光在李同尘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