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李同尘道:那你解释解释,你没来之前我这黔州府风平浪静的,你一来就出了大事,怪我咯?
李同尘干笑一声,心道:不是吧,我这柯南体质真的那么可怕?他连忙扯开话题:那个……裴大人啊……你看,案子发了,一直这样封闭城门不准进出,岂不是影响非常不好?就算百姓没意见,那巡抚知府等难道也没意见?要知道,那些文官一直跟咱们不对付,万一这时候给咱们使绊子,岂不是……所以,这黔州府发生了什么事?
裴砚秋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苦笑着对李同尘说:小子,这次黔州府城,搞不好……要完了。这事处理不好,我怕不只是巡抚知府,甚至你我都得死在这里,更不用说那满城的百姓了。
李同尘听到事情如此严重,连忙问:究竟发生了何事?裴大人何出此等丧气之言?
裴砚秋问道:你可有听说过梦魇?
裴砚秋抬眸问道:你来府城多久了?
李同尘略显疑惑地回答:两日,怎么了?
裴砚秋沉声道:两日,应该有所察觉。你可听说过城中蔓延的嗜睡之症?
李同尘点头:昨日恰好见到有人昏睡被大夫抬走。这是何种病症?可是瘟疫导致的?还是妖族暗中搞事?
裴砚秋摇头叹息:我宁愿是疫病横行,或是妖族作乱,甚至是邪修捣鬼,哪怕是魔教兴风作浪也好。可惜,都不是。
李同尘有点抓狂:裴大人,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要再打哑谜了行不行?
裴砚秋目光深沉,缓缓的问:你可听说过梦魇?
李同尘皱眉:梦魇?是何物?莫非是鬼魅作祟?
裴砚秋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所谓梦魇,既非鬼魅,亦非妖邪,实乃一种诡谲异象。据镇抚司古籍记载,此事起始于秦国初立之时,曾在西南一隅的偏僻小镇率先爆发。
他似在追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最初不过三两百姓,夜间入睡后便会坠入奇异梦境——那梦中所见竟与现实一般无二,街巷楼宇、往来行人甚至邻里街坊皆与醒时毫无分别。若非最终苏醒,连自己身处梦境都浑然不觉,更不知道他们被拉入了同一个梦境中——所有入梦之人的意识不知为何都被牵引至一处,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汇聚到同一方天地里,这便是后来的档案中记载的。
梦域?李同尘一怔。
裴砚秋继续道:起初众人只当是寻常的梦,谁曾想厄运如瘟疫般蔓延开来。随着时日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