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捣乱的闲杂人等,语气不免生硬:此处乃镇抚司重地,闲人免进!你有何事去衙门口报备......
话未说完,李同尘不慌不忙地取出一块令牌。那文书目光一凝,顿时变了脸色,连忙放下怀中卷宗,深深一揖,语气中带着惊讶与歉意:不知是哪位大人驾临,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李同尘摆摆手,温和道:无妨,我只想打听一下,裴砚秋裴大人在吗?何处能寻到他?
那文书连忙指着院落深处,恭敬答道:顺着这条青石路直走,尽头那座最大的屋子,便是裴大人的签押房。此刻裴大人应当正在里面处置要务。
李同尘点点头,朝那文书轻轻摆手示意自己忙去吧,便抱着小白猫,沿着青石铺就的甬道,向院落深处那座最大的屋子走去。小白猫在他怀中抬起小脑袋,碧绿的眼眸里映着院落中匆忙来去的身影,小声嘀咕道:好多人跑来跑去,是在抓坏人吗?
李同尘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家伙说:我也不知道,先去见见这里的镇抚使再说吧。
很快,李同尘便走到了那座最大的屋子前。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合拢,但他仍停下脚步,抬手对门轻敲了几下。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
李同尘推门而入,抬眼便见一位约莫五十岁的男子端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那人一袭镇抚司玄色袍服笔挺,眉峰微蹙,正低头翻阅案上厚厚的卷宗。无需旁人介绍,单看那周身气度,便知正是镇抚使裴砚秋。
裴砚秋头也不抬地抬眼瞥来,目光在李同尘身上停留片刻——见是个身着素布道袍、胸前挂着个小布袋,里面还探出只小白猫脑袋的青年,眉头顿时拧得更紧:你是何人?来我镇抚司有何事?
李同尘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双手递上:在下镇抚司代镇抚使李同尘,途经黔州府,听闻城中出了大案,特来瞧瞧能否帮上忙。
李同尘?裴砚秋原本冷淡的神情骤然一滞,手中卷宗地一声掉在案上。他迟疑地接过递来的令牌,指尖微微发颤,凑近细看。确认无误后,他猛地将令牌塞回李同尘手中,脱口而出:好哇!原来是你小子来了!怪不得……怪不得我今儿总觉得要出事!
他忽然瞪向李同尘,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埋怨:柳无心那厮果真没骗我!你小子真是个灾星附体,果真到哪哪出事!
又是柳无心那扑街碎嘴子?李同尘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裴大人,我好歹是专程来帮忙的,你这人身攻击……未免有点伤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