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才使我们得以迅速把握关键,省下诸多精力时间。你们安心休养,静待消息便是。”言罢,与谭清宴对视一眼,一同离去。
之后几天,南宫世家大方提供了冰心谷特制的丹药来帮大家疗伤。在细心调理下,大家的伤慢慢好了起来。这些丹药效果显着,比起小道士那回春符的效力,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然而光阴流转,新的线索却始终杳无音信。就连先前奉命前往苏州,欲寻澹台月录取口供的百户钱肃,也回来了,他白去了一趟。毕竟小道士一行早已与澹台青碰面,直接从其口中得知了澹台月的陈词。这么一来,小道士渐渐觉得事情有点索然无味了。
反观小白猫,倒是过得悠哉悠哉,每日里在南宫倩的带领下,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好不快活。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看得小道士都不禁心生羡慕。
这一日,小道士终于按捺不住,独自溜到曲水镇衙署——这里已临时设为澹台家灭门案的总指挥处。
他径直找到谭清宴,急切问道:“谭大人,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那些黑衣人当真全都逃了?”
谭清宴眉头紧锁,沉声道:“难说。如果他们真的逃远了,那此事可就棘手了。”
小道士追问道:“那日我们去澹台家遗址附近排查时,分派出去查探不同方向的那些小队,后来……可都回来了?”
谭清宴摇头叹道:“没有。其中有一队人马,应该是撞上了那些黑衣人,全员战死,尸体后来才被找到。”
小道士闻言,脸色一变,急切追问:“那队小旗,当时是在查探哪个位置?”
谭清宴一听,双眼顿时一亮,脱口而出:“小子,你是说……”
当日下午,养好伤的四人便以小道士为首,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朝那阵亡小旗生前排查的区域进发。眼下查勘的正是杨水村——刚到村口,便见一座大户宅院的门前热闹非凡,十几个下人正手忙脚乱地往马车上搬东西,可奇怪的是,村中其他地方竟空无一人,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
小道士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故意扯着嗓子嚷嚷: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们是谁?这大张旗鼓地折腾啥呢?
搬东西的下人们闻言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小道士。这时,一个身着褐色短打、面相精明的中年人快步迎上来——瞧那派头,八成是管家。他先瞥了眼小道士身后那群穿着镇抚司官服的差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三分,悄悄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趁人不注意塞进小道士手里,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