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宴行礼:“见过谭大人。还有这位洛大人。”心中暗想:这位想必就是越州府镇抚司的最高主事了吧?
洛裁雪的目光在小道士身上掠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含笑颔首道:“你就是同尘?做得很好。”接着,她又看向榻上的萧云舟、瞪眼的周文渊和垂首的澹台青,“诸位能在如此险境中脱身并重创敌寇,皆非等闲。”
小道士随即问道:“前辈,城府中澹台家所属的各处商铺呢?可曾遣人仔细查探?”
洛裁雪神色微凝,答道:“已调查过了。起初,商铺中聚灵阵盘告罄,迟迟未见主家前来补货,掌柜便曾传讯询问。然而始终未见回音。掌柜察觉事有不妙,便领着几名通晓修为的手下亲往澹台家宅院探察,谁知这一去便杳无音信。留守店内的皆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伙计,主家行踪不明,掌柜亦一去不返,待到仅存的阵盘售罄,店铺只得无奈歇业。这些伙计受雇于人,本不知晓主家底细,是以无法提供分毫有用线索。”
小道士低声道:“果真与我想得差不多……”旋即抬起头,看向洛裁雪:“洛大人,那伙凶徒…可有生擒或发现其尸身?”
洛裁雪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我们赶到后,仔细查探了现场。除了法术与兵器交锋留下的痕迹,整片森林里,既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也未找到那些人的尸体。看样子,可见他们在逃离时,清理得十分干净利落。”
小道士闻言,沉默片刻,低声道:“如此看来,这些人怕是已经彻底逃脱,日后只怕更难寻觅。如此一来,我们也无从得知,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洛裁雪却微微一笑,淡然道:“未必。”
小道士闻言,眼前一亮,抬头急切道:“洛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洛裁雪笑容不变,从容解释:“我们昨日便到了此地,听闻你们所述后,当即调派附近驻军,将方圆数百里层层封锁,水泄不通。黑衣人若已逃远,自然无从追起;可若他们仍在附近整顿疗伤,或是分散隐匿待机而动,后续必生行迹。后续增援正源源不断赶来,封锁所有道路关隘。我们还布下了大型警示法阵。据报对方人数数十,即便分头潜逃,沿途早已有专人布控盘查。只要能逮住其中一人……”
小道士闻言,眼睛一亮,笑着接话道:“也许便能拔出萝卜带出泥!哪怕只逃掉一部分人,只要摸清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我们接下来也能更好地应对!”
洛裁雪越看越觉眼前这年轻人机敏通透,点头赞道:“全靠你之前的精妙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