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什么胃口。

小道士默默回房，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将还在舔爪子的小白猫轻轻抱起来，放进胸前特制的布袋里。小白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

“小白，记得……要回来看我。”素绡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哽咽，走过来轻轻抚摸小白猫露出的脑袋。

小白猫“嗯呢”一声，从布袋里探出大半个身子，伸出爪子勾住素绡的衣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在她怀里蹭了又蹭，不愿进去。

陆掌柜也红了眼眶，将一个小包袱塞给小道士，里面是些耐放的干粮：“小道长，一路……多多保重，顺风顺水。”

小白猫最后蹭了蹭素绡的脸颊，才钻回布袋，只露出个小脑袋，声音细细的：“素绡姐姐，陆姐姐，再见。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小道士将布袋口系好，对素绡和陆掌柜深深一揖，语气诚挚：“这些日子，多蒙二位照料。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且慢。”一个平和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小和尚缓步下楼。

“小和尚？你也要走？”小道士有些惊讶。

小和尚走到近前，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缘起则聚，缘尽则散。小僧在此间事已了，是该离去了。”

“是与我同行，还是另有去处？”小道士问。

小和尚微微一笑，眉眼间是惯常的澄澈平静：“师傅常说，随缘而行。缘在何处，便往何处。今日之缘，指向李师兄所行之路。”

小道士点点头，不再多问，转向素绡和陆掌柜，再次郑重行礼道别。素绡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住地叮嘱小白猫要乖。陆掌柜也偏过头去，悄悄抹了抹眼角。小和尚亦合十向两位女施主作别。

一行人送至门口，晨光正好。

永宁城东门外，长亭短亭，杨柳依依。

周业与胡铁牛已在此等候。周业依旧是一身常服，负手而立，气度沉稳。胡铁牛则立在一旁。

“周百户，胡总旗，怎敢劳烦二位远送。”小道士上前拱手。

周业摆摆手，目光扫过小道士和他胸前布袋里探头探脑的小白猫，又看了看一旁安静的小和尚，缓声道：“此一别，不知何日再会。李百户，前路漫漫，多加小心。遇事……多思量，莫要一味逞强。”他话中有话，似乎意有所指。

小道士心领神会，正色道：“周百户教诲，同尘铭记。”

胡铁牛则是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