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复杂。而那年轻仵作,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异样,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过于专注的、近乎审视的平静,仿佛在观察一件罕见的标本。
燕朗宸被从刑架上解下,瘫坐在墙角。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小旗的袍服紧贴在身上。但令人心惊的是,他身上竟看不到任何明显的外伤,连淤青都很少。
中年男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上官,这小子……是条硬汉子。骨头里榨不出油,嘴里撬不出话。”
年轻仵作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有些突兀:“要不……让我试试?”
中年男子猛地转头看他:“你?”
年轻仵作点点头,目光落在燕朗宸身上,像是在打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我身为仵作,常年与尸身打交道,对人体的筋骨脉络、要害痛处……了解得还算透彻。”
上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片刻,点了点头:“好,你试试。”说完,再次转身,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小道士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年轻仵作已经挽起了袖子,露出略显苍白的手。燕朗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
当上官一行人第三次踏入牢房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燕朗宸被重新锁在刑架上,他的双腿……自膝盖以下,皮肉被以一种极其精准而残忍的手法剖开、翻卷,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骼和鲜红的肌肉纤维。鲜血顺着他的小腿流下,在肮脏的地面汇成一滩粘稠的暗红。他的头无力地垂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年轻仵作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柄小巧的刀。他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他见众人进来,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厉害……这样都不肯招。”他转向上官,眼神灼灼,“要不,我再上上强度?我尽量……保证他不死。”
上官的目光在那血肉模糊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摇了摇头:“不必了。”他转向胡铁牛,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公务,“胡总旗,去把他母亲请来。”
“什么?”小道士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在干什么?他做的事,跟他母亲有什么关系?!”
上官看向小道士,眼神平静无波:“敌人有弱点,你可以选择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