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外的青石地上。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燕朗宸垂眸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缓缓移开视线,落在地上的那柄铁剑上。冷硬的剑身在暮色里泛着残光,像在无声嘲弄他的无力。他脸上的血色一寸寸退去,最终化为一片死灰。双腿一软,他踉跄后退一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筋骨,只剩下一个空壳。
不远处,小道士双目轻阖,似在默默回溯方才那一战的每一招每一式,眉宇间透出几分收获的沉静。
上官不知何时已悄然走近,目光先在落地的铁剑上一掠,随即落在小道士身上。他语调平淡的说:“你的剑法……我从未见过。不过——很不错。”
胡铁牛见燕朗宸兵已败,当即喝道:“拿下!”
镇抚司的几名衙役应声上前,将失魂落魄的燕朗宸反剪双臂,牢牢制住。上官带来的那几人却依旧站在原地,并未动作。
阴暗潮湿的镇抚司大牢深处,火把的光跳动不定,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小道士、上官、胡铁牛、小和尚,以及两名上官带来的手下,围站在刑架前。燕朗宸被沉重的铁链锁住手脚,固定在冰冷的石墙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上官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
燕朗宸依旧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时,上官身后一名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笑了笑,缓步走出。他面容普通,唯有一双手骨节粗大,指腹布满厚茧。“既然如此,”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来上点手段。”
胡铁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不忍,但最终只是别过头去,没有出声。
上官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我们出去等吧。”他的目光扫过小道士和小和尚,“接下来的场面,你们不会想看的。”
众人正要转身,一个身影却从角落的阴影里钻了出来——是镇抚司那个年轻的仵作。他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此刻眼睛发亮,盯着那中年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兴奋:“这位大哥,你上手段的时候,我能不能在一旁观摩?就想……学习学习。”
那中年男子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年轻仵作,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行啊,小子。只要你能看得下去。”
一个时辰后。
上官带着小道士等人再次返回牢房。一进门,便觉气氛有异。那中年男子脸色有些发白,额角甚至渗着细汗,看向燕朗宸的眼神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