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办案期间,你怎么让外人随意进出镇抚司?别告诉我,你们把案子的细节都跟那位阮小姐说了?”
胡铁牛憨厚地挠挠头:“说了些……那阮小姐带了这么好吃的糕点来,人家关切地问起,我们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说啊。”
“老胡啊老胡!”小道士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怎么就不明白?那阮县令本就与我们不对付,暗地里没少使绊子。办案细节若是泄露出去,让他知晓了我们的动向,在背后再动手脚怎么办?”
胡铁牛一愣:“啊?这……”
小道士语气严肃:“若因旁人暗中作梗,导致此案迟迟不破,甚至死了更多人,怎么办?若是上面追责下来,又怎么办?一句‘办事不力’的帽子扣下来,我无所谓,左右是个编外之人。可你这总旗的位子还坐得稳吗?到时候,大堂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恐怕都得卷铺盖走人!”他说着,手势一挥,指向大堂方向。
胡铁牛闻言,脸色大变,额上竟渗出些冷汗来,连忙抱拳:“是属下思虑不周!还请李百户指点,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小道士语气稍缓:“从即刻起,严禁向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透露案件细节。每日散值前,必须将查案进展报与我知。明白了吗?”
胡铁牛连连点头,郑重道:“属下记住了!定当严令众人,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小道士这才面色稍霁:“去吧,进去交待清楚。”
两人返回大堂,小道士一眼瞥见小和尚不知何时已寻了张凳子坐下,正拿起一块糕点,吃得津津有味。小道士顿时脸色一黑。
小和尚察觉到他目光,抬头问道:“李师兄为何面色不豫?这糕点滋味甚好。”
小道士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此时,胡铁牛已板起脸,将方才小道士的命令重申一遍。大堂内众人闻言,慌忙将桌上剩余的糕点收起,再不敢碰。
不多时,镇抚司膳房的仆役又端来一大盆肥腻的炖猪肉。小道士盯着那油光发亮的肉块,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低声嘟囔:“这镇抚司的厨房,就没点别的可做?日日猪肉、猪肉……若我是管事的,这厨子早该卷铺盖走人了!”
到了傍晚时分,四个小旗各自带着手下陆续返回镇抚司。燕朗宸率先上前禀报:“李百户,属下今日带人走访了两处命案现场附近。有些住户称受了惊吓,已经搬走;留下的邻里则大多表示,案发当夜并未听见或看见什么异常动静。”
一无所获。小道士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