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鸡鸣狗盗或许便算得上大案,指望此地的镇抚司衙门能有多精锐干练,本就不太现实。即便真有得力的干员,恐怕也早被那位周百户抽调去处置门派纷争了。眼下留下的这些人手,大概也就这样了。
今日小道士与小和尚并未在镇抚司衙门干等,而是在城中随意走了走。晌午时分,二人回到镇抚司用饭,刚迈进前院,便瞧见一位女子正与胡铁牛说话。那女子身后跟着一名侍女,手捧漆盘,盘中糕点色泽诱人,隐隐有甜香飘来。女子言笑晏晏,胡铁牛听得开怀,顺手便拈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
大堂内,镇抚司众人皆在,每张案几上都摆着一份相同的精致糕点。那女子眼角余光瞥见小道士与小和尚进来,双眸微亮,莲步轻移,径直走到小道士面前,盈盈下拜,福身一礼,声音清柔:“想必这位便是李百户吧?小女子阮雪儿,见过李百户。”
“姓阮?”小道士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阮雪儿见状,以袖掩唇,轻轻一笑:“李百户好眼力。家父正是永宁县令,阮知秋。”
小道士拱手回礼,语气平淡:“阮姑娘来镇抚司,不知有何贵干?”
阮雪儿收起笑容,正色道:“听闻镇抚司正在查办一桩奇案,小女子自幼便对这些奇闻异事颇感兴趣,故而冒昧前来。见各位大人办案辛劳,特地备了些家乡糕点,聊表慰问之意。若有唐突之处,还望李百户海涵。”
原来如此。小道士神色一肃,语气客气却疏离:“阮小姐有心了。只是此案正在查办之中,诸事繁杂,不便待客。慰问美意心领,还请阮小姐先行回府。”说完,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坚决。
阮雪儿见状,也不纠缠,只轻启朱唇,嫣然一笑:“既如此,小女子就不打扰各位大人办案了。改日再备些糕点前来,祝愿各位大人早日破案。”言罢,她便携侍女款款离去。
待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外,小道士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转向胡铁牛,声音里压着不快:“胡总旗,借一步说话。”
胡铁牛听出他语气不善,心中忐忑,连忙又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惴惴不安地跟着小道士走出大堂。来到廊下,见小道士面色愈发阴沉,胡铁牛偷眼瞥向大堂内正大快朵颐的同僚——众人被小道士那记凌厉的眼风扫过,顿时如芒在背,咀嚼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
“胡总旗,”小道士沉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胡铁牛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回事?”
小道士压低声音,怒气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