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旗,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燕朗宸站在一旁,看着络腮胡,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小道士先安排了未出外勤的文书们,与燕朗宸一同初步整理和查阅他带回的档案,自己则与胡铁牛、小和尚,跟着那络腮胡离开了大堂,来到一处偏厅。
进了偏厅,那络腮胡竟还鬼鬼祟祟地把门给关严实了。在小道士疑惑的目光下,他才开口禀报:“李百户,属下萧彦祖。今日属下也随燕小旗去了县衙,本想找平日相熟的几个捕快打听,可他们个个支支吾吾,不肯多说。属下没法子,连捕头一起,硬是把他们都请去喝酒了。属下和弟兄们好不容易将他们灌得七荤八素,才勉强套出几句话来。”
小道士先是被这“彦祖”的大名与其粗豪外貌的反差弄得一愣,随即听到套出了话,眼神一亮:“套出什么了?快说说!”
萧彦祖一拍大腿:“可不是嘛!那些捕快醉醺醺地说……说是县尊大人亲自下了严令,谁敢给咱们镇抚司递消息、通线索,就扣谁三个月的饷钱!属下为了请这顿酒,可是垫进去好几十两银子呢……那个……这钱,能给报了吗?”他说着,脸上露出些赧然又期待的神色。
“报账?”小道士看向胡铁牛。一旁的胡铁牛连忙上前,一把将萧彦祖拽到身后,低声对他道:“报报报!这账我私下给你补上!保管分文不少!彦祖啊,这种琐碎开销以后直接跟我说就行,别拿这些小事来烦扰李百户!”说完,又对小道士赔了个笑脸。
小道士却已陷入沉思:县令明令禁止衙役向镇抚司透露消息?看来这位阮知县的态度,远非简单的“不配合”所能解释。他究竟在遮掩什么?又为何要如此防备镇抚司?还是因为只是单纯的与镇抚司不对付?
出了偏厅,县衙带回的那堆卷宗尚未理清,小道士只得吩咐食堂备了些简单饭食,让相关人等留下来挑灯夜战。在一片低低的哀叹声中,小道士莫名感到自己仿佛成了那压榨伙计的黑心掌柜。
灯火通明的镇抚司大堂内,时间在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与偶尔响起的哈欠声中流逝。到了深夜,初步梳理的结果令人心沉。那些卷宗中,关于近期失踪人员的报案记录、家属询问笔录等最为关键的部分,要么字迹潦草模糊难以辨认,要么就干脆是“意外”缺失了数页,留下刺眼的空白。
一直在一旁协同查阅的燕朗宸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地解释道:“李百户息怒。县衙文书房年久失修,难免偶有受潮,加之管理卷宗的胥吏偶有疏忽,造成一些记录污损或遗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