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独自站在祖星残破的祭坛顶端,目光扫过整片荒芜大地。
这颗刚刚挣脱永夜的星球,没有防御阵,没有作战武器,没有任何守护力量。
祖星此刻,完完全全毫无抵抗之力,连一丝自保的能力都不具备。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自身感知全力铺开,覆盖祖星的每一寸土地。
从万米高空的大气层,到地底深处的灵脉核心,再到干涸的海洋与冰封的极地。
一遍感知结束,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心也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整颗祖星之上,没有飞鸟,没有走兽,没有鱼虾,没有任何微小生灵。
没有幸存者,没有隐藏的族人,没有蛰伏的战士,连一道残魂都不曾剩下。
这片刚刚重获新生的土地上,活着的生命体,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她迈步走下祭坛,脚下的焦土松软温热,却连一株野草都无法生长。
曾经的十二勇士献祭之后,只救回了星球本源,却没能留下任何抵抗力量。
祖星就像一个失去所有护卫的孩童,只能赤裸裸暴露在宇宙危机之下。
沈安然走过坍塌的都城街道,楼宇倾斜,石板碎裂,满目皆是疮痍。
这里没有城防军,没有防御塔,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抵御外敌的设施。
所有能战的、能守的、能反抗的一切,都在永夜浩劫中彻底化为虚无。
她伸手触碰身旁断裂的石柱,指尖只触碰到冰冷的石面,没有半点力量余韵。
作者本尊留下的阵眼,早已在献祭中耗尽威能,只剩下微弱的本源印记。
这些印记只能稳住星球内核,根本无法用来战斗,更无法抵御外来侵略。
她继续向前走,走过曾经的边境防线,断剑残矛散落一地,早已锈迹斑斑。
这里曾是抵御外敌的前线,如今连一道最基础的符文屏障都无法凝聚。
祖星的防御体系,彻彻底底崩塌,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沈安然的脚步停在一片干涸的河床前,河水断流,河床干裂,如同星球的伤疤。
她再次展开感知,这一次更加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丝波动。
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死寂笼罩一切,生命气息彻底归零。
没有任何隐藏的基地,没有任何蛰伏的战力,没有任何后手布置。
祖星能依靠的,从来都不是星球本身,而是曾经并肩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