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迈步离开永夜雪原,脚下的积雪在暖阳中渐渐消融,露出下方焦黑的泥土。
祖星内核早已被作者本尊重塑,灵脉在地下奔涌,可地表之上,依旧不见半分生灵踪迹。
她将画板紧紧抱在怀中,指尖划过画布的空白,心底的孤寂如同潮水般再次翻涌。
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踏在这片曾洒满热血与坚守的土地上,不敢惊扰这无边的死寂。
暖阳从天际倾洒而下,驱散了永夜遗留的酷寒,却驱不散她灵魂深处的冰冷。
这片重获新生的祖星,依旧只有她一个生命体,在残破山河间独自前行。
雪原边缘的草木早已枯死,枝干光秃秃地指向苍穹,如同无数双绝望的手臂。
沈安然停下脚步,运转气息感知周遭,灵脉的跳动清晰可闻,却没有任何生灵波动。
哪怕是一只蝼蚁,一缕虫鸣,一丝微末的生命气息,都彻底消散在永夜浩劫之中。
她弯腰伸手,指尖触碰到身下的泥土,温热的地气从地底传来,那是祖星复苏的证明。
泥土松软,蕴含着浓郁的先天灵气,足以滋养万物生长,却没有任何种子在此萌发。
不是灵气不足,而是这片土地上,早已没有了等待新生的生命。
宇宙深处,万千星系的古老族群早已整装待发,无数星空战舰朝着祖星疾驰而来。
那些曾敬畏祖星的族群,怀着虔诚与朝拜之心,跨越星河,只为见证至尊回归。
他们的舰队距离祖星尚有数十光年之遥,还需漫长岁月才能抵达这片宇宙中心。
而在宇宙边缘的幽暗地带,三支邪恶势力的联合舰队,正全速朝着祖星逼近。
基因掠夺者、星空殖民族、时空吞噬者,三族摒弃前嫌,组成了最卑劣的侵略联军。
他们的探测仪锁定着祖星的坐标,眼中只有掠夺、殖民与吞噬,毫无半分敬畏。
此刻,这支邪恶联军与祖星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光年,近得触手可及。
一光年的距离,对于星际战舰而言,不过是短短数日的航行,便会抵达近地轨道。
他们不知道祖星早已重回宇宙至尊之位,只当这是一次唾手可得的侵略盛宴。
沈安然继续前行,走过曾经的边境防线,那里曾是十二勇士并肩御敌的战场。
断剑插在焦土之中,剑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留下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
她伸手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