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的刃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张昊天挥剑时的坚定模样。
战场上的符文痕迹还未消散,那是献祭前最后一战留下的力量余韵。
可曾经呐喊的战友,浴血的同伴,早已化作魂光,融入祖星的气运屏障之中。
她闭上眼,试图捕捉那些熟悉的气息,最终只抓到满手的虚空与悲凉。
边境防线外,是曾经繁华的边陲城镇,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坍塌的楼宇倾斜而立,门窗化作焦黑的空洞,如同无数双无声哭泣的眼眸。
街道上的石板碎裂不堪,车辙印被尘土覆盖,再也没有行人走过的痕迹。
沈安然漫步在街巷之中,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过曾经的商铺,走过曾经的居所,走过每一处曾充满烟火气的角落。
每一处地方,都藏着与同伴们的回忆,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废墟与无尽的思念。
她的感知再次扩散,覆盖整座边陲城镇,从地底深处到楼宇顶端,一寸寸搜寻。
灵脉在地下欢快奔涌,先天灵气弥漫在空气之中,滋养着每一寸残破的建筑。
可城镇之内,死寂依旧,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鲜活的生命迹象。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舰队速度不断加快,引擎喷射出幽蓝色的光焰,撕裂虚空。
三族首领通过星际通讯,密谋着登陆祖星后的掠夺计划,贪婪的笑声响彻船舱。
他们早已将祖星视为囊中之物,认定这颗刚挣脱诅咒的星球,毫无抵抗之力。
远方朝拜的万族舰队,依旧在星河中缓慢航行,距离祖星还有着遥远的路程。
他们的速度远不及邪恶联军,根本来不及在侵略降临之前,抵达祖星施以援手。
祖星的安危,此刻依旧系于作者留下的三大阵眼,与沈安然这个唯一的生命体之上。
沈安然走出边陲城镇,前方是干涸的江河,曾经奔腾的江水早已断流。
河床裸露在外,布满龟裂的纹路,如同祖星身上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蹲下身,伸手触摸河床的泥土,湿润的水汽从地底渗出,却没有水流奔涌。
江底的沙石被灵气滋养,泛着淡淡的微光,远古的河神印记还残留在河床深处。
那是祖星鼎盛时期的神迹,如今却只剩下沉寂,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江水。
她望着空荡荡的河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