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逆冲,元神溃散而亡。现场发现了修炼魔功的典籍,以及……疑似域外天魔残留的邪气。”
狐妗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失声道:“这不可能!分明是灭口!李敢将军留影石中清晰记录,王洪与罗刹交易,怎会去修炼什么魔功?这定是……”
“定是有人杀了他,并伪造了现场。” 太乙真人接过她的话,语气苦涩,“姑娘,老夫在司法殿千年,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有些案子,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结案’。”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魔家四将出手,岂会留下他杀的证据?他们精通阵法、控魂、追踪、刺杀,伪造一个‘走火入魔’的现场,再容易不过。那域外天魔的气息,更是神来之笔,直接将水搅得更浑,让人无从查起,也不敢深查。”
“可是我们有证据!” 狐妗急切地指向玉盒,“这留影石原件,足以证明王洪通敌走私、构陷杀害同僚!即便他死了,也应将其罪行昭告天下,追夺其一切封赏,还李敢将军清白!”
太乙真人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无奈:“姑娘,你可知,何为‘死无对证’?王洪一死,所有指向他的线索、可能的共犯、赃物去向,全都断了。单凭一枚百年前的留影石,即便它是原件,又能证明什么?天庭律法固然森严,但也要讲‘完整的证据链’。王洪完全可以辩称(如果他还活着)那是伪造,或是李敢为报复他抢功而设下的陷阱。如今死无对证,这石头,最多只能证明王洪可能有过不当行为,却无法‘确凿’地定他通敌、杀人之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何况,李敢已死了八十年。一个死了八十年的边关队正,和一个刚刚‘意外’死亡的太乙真仙主将,在天庭某些人眼中,孰轻孰重?这枚石头,定不了死人的罪,更……动不了活人的位。”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狐妗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晃了晃,扶住了身边的椅背才站稳。一路上的艰辛、隐匿、期盼,此刻全都化为了冰冷的讽刺与无力感。
“难道……难道就让李敢将军,白白冤死?让王洪这样的人,死后还能顶着‘因公殉职’或‘练功不慎’的名头?” 狐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太乙真人沉默了很久很久。静室内,只有青铜灯那恒定却无温度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终于,他再次开口,声音苍老而缓慢:“此案……老夫会收下这证物。也会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亲自面呈天帝陛下。陛下圣明,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