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赤棘看着他,牙关咬紧,最终也“噗通”一声跪下。
“求镇守使大人……网开一面。”雷震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族上下十三万七千条性命,全系于大人一念之间!”
刘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位族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三个月前,也是在这座大殿,这两人意气风发地签下天价合同,以为抓住了翻身的机遇。如今他们跪在这里,脊梁折断,尊严尽碎。
“起来。”刘渊终于开口。
两人没动。
“我说,起来。”刘渊的声音加重了些,“如果要跪,等会儿见了天帝陛下再跪。在我这儿,不需要。”
雷震和赤棘对视一眼,艰难地起身。膝盖处的衣袍已经湿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听好。”刘渊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我给你们三条路。”
“第一条,按合同办事。六千万、五千八百万,一分不能少。三日凑不齐,天庭执法天兵上门,抄没祖产,两族除名——这是规矩。”
雷震脸色惨白。
“第二条。”刘渊继续说,“我帮你们把这事按下去,但从此以后,九天风雷族和血棘战歌族成为我的私产。我要你们产出的九成,持续百年。百年之后,两族还能剩下什么,看造化。”
赤棘嘴唇颤抖,这是从张玉衡的傀儡变成刘渊的奴仆。
“第三条路。”刘渊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烛火般明灭,“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走回桌案前,抽出一份新的契约。
“第一,退回全部预付款。天帝陛下实际上没出一分钱,这笔账,我可以帮你们抹平。”
雷震和赤棘同时瞪大眼睛。三千万灵石的预付款,说抹平就抹平?
“第二,支付三倍利息。”刘渊的声音平稳,“其中两倍归入天帝内帑,算是你们对这次市场波动的补偿,也是给陛下一个交代。剩下的一倍,作为我的‘辛苦费’和风险补偿——毕竟为了平抑价格,我也投入了不少本钱。”
“这……”雷震快速心算,“三倍利息就是九百万灵石,两倍归内帑是六百万,剩三百万给大人您……可是我们连六百万都……”
“第三。”刘渊打断他,“我会引荐你们直接面见天帝,为两族争取官方认可的、价格合理的‘长期供应商’资格。从今往后,造化绿液的供应权收归天庭直管,采购价按市场公允价格上浮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