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弃我们如敝履,刘渊却还愿意见我们一面……讽刺,真是讽刺。”
两人走出密室时,夜空正有雷云翻滚。
一场暴雨,就要来了。
镇守府的正殿内,刘渊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留影晶石。晶石中记录的,正是三个月前他与两位族长签订合同的场景——那时雷震和赤棘脸上写满了贪婪与得意,而刘渊的笑容却深不见底。
狐妗从侧殿走出,手中捧着一卷账目:“主上,按您的吩咐,已暗中收购了市面上一成三的造化绿液,均价只有原价的四成。现在抛售,至少能获利八百万灵石。”
“不急。”刘渊将晶石放下,“等两位族长到了,让他们看看这个。”
朔月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鬼气森森:“刚收到消息,张玉衡断了与两族的联系。他比我们想的更狠。”
“不是狠,是聪明。”刘渊淡淡道,“壮士断腕,才能保住大局。两位族长对他来说,只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殿外传来脚步声。
雷震和赤棘走进大殿时,身上还带着夜雨的湿气。短短几个时辰,两人的气色已衰败得如同凡人,尤其是雷震,鬓角竟已斑白。
刘渊起身相迎,笑容温和:“两位族长,深夜冒雨前来,辛苦了。”
这笑容落在雷震眼中,却比最凛冽的雷霆还要刺骨。他躬身行礼,声音干涩:“镇守使大人,我们……认输。”
三个字,耗尽了他全部的尊严。
刘渊示意两人入座,亲自斟茶:“认输二字,言重了。生意场上,起起落落本是常事。”
“镇守使大人。”赤棘咬牙开口,“六千万灵石,九天风雷族拿不出。五千八万,血棘战歌族也拿不出。您若真要逼死我们,今日我们便自绝于此,但造化绿液的产能,天庭也别想要了!”
这是最后的威胁,也是最后的底牌。
刘渊轻轻抿了口茶,忽然将留影晶石推到两人面前。
晶石亮起,三个月前的画面重现。雷震看到自己签下契约时那志得意满的表情,看到赤棘拍着胸脯保证“质量绝无问题”的豪言,看到刘渊当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悯。
“两位。”刘渊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我若真要逼死你们,今日来的就不是使者,而是天庭的执法天兵了。”
雷震猛地抬头:“您……什么意思?”
“合同是真的,条款是真的,违约也是真的。”刘渊缓缓道,“但怎么执行,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