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光芒,“对,还有殿下。这合同当初是他默许的,如今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两位族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冀。
当夜,九天风雷族的传讯密室。
雷震将一枚烙印着族徽的雷霆玉简放入传讯法阵中心,双手结印,精血滴入阵眼。玉简亮起刺目的紫光,一道虚影缓缓凝聚——正是大皇子张玉衡。
即便只是远程投影,张玉衡身上那袭绣着金纹的白袍、头顶的紫金冠,以及温润如玉的面容,依旧彰显着天庭大皇子的尊贵气度。只是此刻,他眉头微蹙,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雷震族长,深夜传讯,所为何事?”
雷震躬身行礼,语速急促:“殿下,刘渊今日突然发难,以市场波动和质量瑕疵为由,拒绝履行高价合同,要求我族三日内归还预付款并支付两倍违约金。数目高达六千万灵石,我族实在……”
“赤棘族长也在。”张玉衡的投影转向一旁,赤棘连忙躬身,“殿下,血棘战歌族同样面临五千八百万的索赔。我们两族为了履行合同,已倾尽所有,如今市场崩盘,实在无力承担啊!”
投影中的张玉衡沉默了。
雷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看见张玉衡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这是大皇子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通常意味着他在权衡利弊。
“合同是你们与刘渊签的。”张玉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白纸黑字,有你们两族的族徽烙印,有天道公证。如今刘渊按条款行事,合乎法理。”
“可是殿下!”赤棘急道,“当初是您说……”
“我说什么了?”张玉衡打断他,目光陡然锐利,“我只说刘渊此举或许另有谋划,让你们自行斟酌。是你们自己被三倍利润蒙蔽了双眼,怪得了谁?”
雷霆大殿中一片死寂。
雷震感觉到浑身发冷。他想起三个月前,张玉衡的心腹来到九天风雷族领地,那位文官笑容可掬地说:“殿下说了,刘渊愿意当冤大头,你们何必客气?放心签,出了事,殿下自会为你们做主。”
如今,“做主”二字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殿下。”雷震的声音沙哑,“我族世代效忠,三百年前北境魔灾,九天风雷族战死七十二位雷将,保全了殿下母族的领地。七十年前,您初掌文官集团,我族将三成雷击木产出以成本价供应,助您稳定市价。这些情分……”
“雷震族长。”张玉衡的投影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