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此来,是向你,也是向整个白虎族,指出一条可能的活路。”
白啸岳死死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声音:“活路……怎么活?”
“父皇有旨,若我能说服你真心归降,便封我为王,赐我封地,镇守一方。”刘渊清晰地陈述着条件,“届时,我自有疆域,自有资源。若你,白虎族首领白啸岳,愿率领残余族人,真心归顺于我,奉我为主。”
他刻意停顿,让“奉我为主”这四个字,清晰地烙印在对方的意识里。
“那么,作为我的臣属与部众,你白虎一族所需的灵晶矿,以及其他修行资粮,自然由我负责供给调配。”刘渊的目光坦荡而真诚,“这不是施舍,这是交易。用你个人的臣服,换你整个族群延续与发展的未来。无关你个人荣辱,只关乎你白虎一族,能否在即将到来的严冬里,存活下去,能否让那些孩童,拥有一个可以期盼的明天。”
白啸岳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内心天人交战的剧烈挣扎。奉一个天仙境的小子为主?这对于他这等太乙金仙、一族雄主而言,是何等奇耻大辱!他宁愿形神俱灭,也不愿受此折辱!
可是……族群的未来……那些孩子的眼神……
一边是个人宁死不屈的骄傲,一边是种族存续延续的责任。两种力量在他心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贯穿琵琶骨的锁链因为他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更加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地瞪着刘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而刘渊,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眼神清澈,没有逼迫,没有嘲讽,只有等待。
时间,在这寂静的法台上,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白啸岳眼中那疯狂的挣扎与凶戾,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一种认命般的、沉重的绝望。他高昂的头颅,第一次,微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低垂了几分。
他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叹息,那叹息中,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也带着一丝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
“罢……罢……罢……”
一连三个“罢”字,道尽了他心中所有的无奈与抉择。
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曾经的桀骜与锋芒已然收敛,只剩下一种为了族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