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救你。”
“……”
白啸岳明显愣住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愕然,随即,一种被愚弄的暴怒开始涌现。
“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癫狂,牵动着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汩汩涌出,他却浑不在意。
“救我?哈哈哈哈!小子!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看看这贯穿我神魂的天之锁!看看这镇魔符文!救我?你拿什么救?凭你这天仙境的修为?还是凭你这刚刚认祖归宗、自身难保的皇子身份?!”
狂笑在法台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刘渊依旧平静地站着,任由那饱含绝望与愤懑的笑声冲击着自己的耳膜。直到白啸岳的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时,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骤然刺入了白啸岳内心最深处、最不愿触及的角落。
“我救不了此时的你。”刘渊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那具残破的躯体,直视其灵魂,“但或许,能救一救你西方故土,那些失去了首领和青壮战士,在贫瘠土地上挣扎求存的白虎族人。”
白啸岳的喘息猛地一窒。
“尤其是,”刘渊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敲击在白啸岳的心头,“那些天生灵根优异,却因为族中灵晶矿脉枯竭,资源极度匮乏,而注定无法踏上仙途,只能庸碌一生的……族中孩童。”
“……”
白啸岳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双原本充满讥诮和暴怒的金瞳,骤然收缩,里面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孩童……灵根……仙途……灵晶矿……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他作为一族之首最核心的责任与软肋。他掀起战争,不就是为了给族群争夺更多的资源,更好的未来吗?如今战败,他个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可族群的未来……那些嗷嗷待哺的幼崽,那些可能被埋没的天才……
他仿佛看到了西方贫瘠的山峦间,一双双因为缺乏灵晶滋养而逐渐黯淡下去的、充满渴望的纯真眼眸。那是族群的希望,也是他内心深处,比个人荣辱、甚至比性命更重的负担!
刘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剧烈动摇,那强行筑起的冷漠与桀骜壁垒上出现的裂痕。他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