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夸人,可不知为什么,却让人有点不舒服。
何雨柱笑了笑:“邻里之间,能帮就帮。”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可她的眼神,却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记住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女人不多话,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插上一句,让事情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有时候是分东西,有时候是借东西,她总能说得让人没法反驳。
秦淮如在她面前,明显变得更谨慎了,很多话说到一半就收住,像是在顾忌什么。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有一天晚上,他在门口坐着,手里捏着根烟,却没点。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柱子,你别多想,我妈她……就是性子直。”
何雨柱笑了一下:“我没多想。”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看她。
秦淮如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她其实是为我好。”
“为你好?”何雨柱重复了一句,声音不高。
他忽然想起那女人这几天的种种表现,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那她觉得,我是好还是不好?”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秦淮如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院子里的灯光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却又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咳嗽。
那声音不重,却很清晰。
秦淮如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进屋。
何雨柱坐在原地,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好像变小了。
不是空间变小,而是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把人一点点挤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
而那个刚来的女人,就像一块石头,静静地压在所有人心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似平静,可暗流却越来越明显。
有人开始站队,有人开始观望,还有人干脆躲得远远的。
何雨柱发现,自己做什么,好像都被人盯着。
有时候他帮忙做点饭,那女人就会不经意地说一句:“这么上心,真是难得。”
语气听不出好坏,却让人心里发紧。
有时候他不去帮,那女人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