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看到。
一切都只是猜测。
但那种直觉,那种隐约的确定感,却让他不甘心。
“那你这肉是哪来的?”他勉强问。
何雨柱笑了笑。
“我买的。”
“在哪买的?”
“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一出,场面又僵住了。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觉得何雨柱太强硬,有人觉得许大茂理亏。
矛盾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风又吹了起来,树叶哗啦作响,像在嘲笑这场闹剧。
何雨柱忽然转身,把锅盖重新盖上。
“没事就散了吧,”他说,“我还要吃饭。”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可许大茂却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的手还攥着那根鸡毛。
那根鸡毛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一个无声的证人。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没有结束。
远远没有结束。
院子里的人开始慢慢散去,但他们的目光依旧不时回头,带着猜疑、好奇,还有一丝不安。
夜色更深了。
何雨柱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灶台前,盯着那口锅。
锅里的汤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伸手掀开锅盖,低头看了一眼。
汤面轻轻晃动,映出他模糊的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冷,有点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门外,风声渐大。
院子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争执。
而那只消失的鸡,像一个看不见的影子,悄悄在每个人心里落下了一点什么。
何雨柱坐在屋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节奏不快,却很稳。他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锅里的汤已经被他重新加热过,味道更浓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可他没有再动筷子。
脑子里反而一遍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许大茂掀开锅盖时的眼神。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那是一种笃定,一种几乎已经认定的执拗。
“这人,不会轻易算了。”何雨柱心里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