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总是温温柔柔,带着点笑意,哪怕日子再难,也咬牙撑着。她会低声哄孩子,会耐心和人说话,会在别人面前维持体面。可此刻,她像一根被风折断的细枝,失了力气。
他喉咙发干,半晌才开口:“你……怎么了?”
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僵硬。
秦淮如一惊,慌忙擦眼泪,回头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瞬慌乱,随即低下头。
“没事。”她声音发哑,带着哭过的鼻音。
何雨柱皱眉:“没事你在这儿哭什么?”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冲,连忙缓了缓,“谁欺负你了?”
秦淮如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回来了。”
“谁?”
“刘海中。”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如咬了咬唇,眼神闪躲。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那天他走之前……跟我说了些话。”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说什么?”
她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