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远了。显然有人在偷听,可他们谁都没在意。
秦淮如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头的灯光映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神情显得比平时更清晰。
“你知道吗,”她背对着他说,“我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盯着屋顶发呆,心里一直在想,要是再这样过下去,我会不会哪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何雨柱听得心里发紧。他忽然很想告诉她,不管她走到哪一步,至少还有人记得她是谁。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有些话,一旦说得太满,就容易变味。
“你现在还记得。”他说。
秦淮如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在这种缓慢的对话里一点点过去。灯下的影子轻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变形,却又始终连在一起。何雨柱知道,自己这趟来,并不能改变什么决定,但至少,他让她知道,她不是在一片空地上独自往前走。
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秦淮如忽然叫住了他。
“雨柱。”
他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