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静得让人不太自在。
“你是不是觉得,我白天的话,说得太突然了?”秦淮如先开了口。
何雨柱摇头,“不是突然,是憋久了。”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直接。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那笑很短,很快就消散了。
“是啊,憋久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
她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又很快稳住。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今天来,不是劝你回头。”他说得很慢,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掂量,“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数了。”
秦淮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后面的话。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句,”何雨柱顿了顿,“这事一旦走到明面上,院子里的人嘴不会干净。到时候,你要是觉得难,别一个人扛。”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松了口气。不是承诺什么大事,而是一种明确的站位。
秦淮如垂下眼,手指捏着杯沿,指节微微发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最怕的,其实不是他们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怕的是,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会后悔。”
何雨柱心里一震。他忽然意识到,她并不是不犹豫,只是把犹豫藏得很深。
“后悔什么?”他问。
“后悔当初没再忍一忍。”她苦笑了一下,“你看,多可笑,明明知道忍下去也不会更好,可还是会这么想。”
这话一出口,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点,像是把憋在心里的东西说出来了。何雨柱没有急着接话,他知道这种时候,说得太多反而显得轻。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做过的很多决定,有些也是硬着头皮走下去的。走的时候觉得自己对,走远了,却也怀疑过。可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选同一条路。
“人不是铁的。”他说,“怀疑很正常。”
秦淮如抬头看他,那一刻,她眼里有一种复杂的亮光,像是在黑暗里看见了一个不太耀眼,却足够稳定的东西。
“你不觉得我自私吗?”她问。
“为自己活一次,不算自私。”何雨柱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可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不再压抑,反而有点缓慢的流动感。
屋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