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犹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误会我对你好。”她说。
他心里轻轻一震,却没有退开。“那你要是不想让人误会,我可以慢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叹了口气,“我是怕你以后觉得不值。”
这话说得很实在,没有绕弯。何雨柱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心口被什么暖了一下。
“值不值,我自己知道。”他说,“我也没打算指望你回我什么。”
这话不是客气,而是真心。他现在做的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交换。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我收下。”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他心里一松。
“别一次全用。”他补了一句,“慢慢来。”
“你倒是安排得挺明白。”她笑了一下。
“习惯了。”他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不少。她开始跟他说些琐碎的事,说屋里哪里该收拾了,说天气可能要变。他听着,不时应一声,偶尔插一句,却没有打断。
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相处,比任何刻意的表态都要让人安心。
临走的时候,他站起身,却没有立刻往外走。“要是你不舒服,跟我说。”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他说,“可我还是想说。”
她没有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他走出她屋子的时候,阳光已经爬进院子,落在地上,亮得很实在。他站在院子里,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种久违的笃定。
其实那句话也不算重,顶多算是平日里拌嘴时常有的刺,可偏偏那会儿秦淮如的眼神不对。她站在院子中央,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晾开的衣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风一吹,她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失望。
何雨柱那会儿心里也堵。他一早忙活,灶上的火没停过,院里来来回回的人多,话也多,偏偏没一句是让人顺气的。秦淮如一开口,他下意识地顶了回去,话出口才觉得不对,可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衣裳往盆里一丢,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什么拉住。
院门响了一声,又轻又急。
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