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已经被推到一个点,只要再一点火星,整件事就会炸开。
那种大事将至的感觉越发浓烈,甚至带着一丝寒意,从脊椎一路爬上后颈。
院门被猛地推开,许大茂的身影像一道阴影一样闯进来,晃得灯芯抖了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憋满了火,连呼吸都带着粗重。
“柱子,你别装蒜!”许大茂指着何雨柱,指尖还微微发抖。他看上去像是一路忍到现在才找到能爆发的地方,“你今天干的事,我忍不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慢慢放下碗,声音却没多少起伏:“我干啥了?我连你影儿都没见着。”
许大茂走进屋里,门被他甩得砰然一响,连窗纸也颤了。他的鞋底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踩成碎片。他抬起下巴,瞪着何雨柱:“你少来,白天你在院里当着那么多人说我……说我心眼小,还说我干啥啥不成,光会算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何雨柱也火了,他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吱嘎声:“我那不是随口说吗?你还真往心里去了?要不是你自己做的事让人看不过眼,我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