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意像火一样在何雨柱胸口“腾”地蹿起,顺着疼痛直冲脑门。他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否则只会让对方更得意。
秦淮如抬眼看他,眼里已经湿得不行:“你别站着了,你伤得这么重……我们能不能先回去?我不怕别人说,我怕你……”
她越是这么说,他心里越难受。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里的红,喉咙一紧。她不是怕被冤枉,而是怕他为了她受伤。
他从来不擅长应付这种眼神,会让他心软得乱七八糟,可现在——不能退。
就在所有人被僵住的气氛压着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声嚷起来:“来了来了!把这个事说清楚才好!别以为谁能一言堂!”
这声音像是预先安排好的,一出声就把院子里的气氛推到最高点。
何雨柱的心“咯噔”一下。
——果然在等什么人。
他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几个人快步走来,表情像是要主持什么“大局”,架势摆得十足。他们一来,院子的气味就变了:人群像被松开了禁锢,议论声重新炸起,更急、更刺耳。
“这下有说法了!”
“看你们俩还怎么抵赖!”
“今天不搜出来个结果,谁也别走!”
何雨柱的指尖一阵发麻,那种不安像是变成了实体,沉重压着他肩头。
他意识到——有人把这事推到今晚,就是为了把秦淮如彻底逼到无法翻身的位置。不是争一口气,而是要她完。
周围的人情绪越来越像被人牵着走,不再是简单的好奇或怀疑,而是要把她按进泥里。
秦淮如脸色越来越白,她像听不见周围的话,只盯着何雨柱的伤,手不自觉地想伸出来,却又在半空收回。
她的呼吸轻得像要碎掉。
何雨柱的肩在微微抖,可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忍痛和忍怒。他往前一步,让自己完全挡住她,像是把所有风浪都扛下来。
他低声、沉稳、却带着深处涌动的警兆:“今晚要是有人硬闯她屋……我一定会追到底。”
他说的时候没有吼,只是平平一声,可那份压着的怒意逼得周围一瞬安静。
可安静之后,就是更激烈的躁动。
有人喊:“柱子你这是威胁?”
“你一个人能拦谁?”
“你是不是真想把事搞大?”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心里忽然“咯”了一下。
他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