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想把秦淮如拽下去,而且这一手比他想的更阴。贾张氏大概只知道表面,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枪使。
周围人立刻炸开——
“这可是真东西啊!”
“这下她说不清了!”
“啧,还装得可怜……”
每一句扎进耳朵,都是刺。
秦淮如嘴唇发抖,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慌得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想说一句“不是我”,但声音哽在喉头,根本发不出来。
何雨柱脑子里“嗡”地一下,突然烦燥到极点。他不想说太多,可也不能眼看着她就这样被人踩下去。
他沉着脸走过去,从贾张氏手里一把抢过那件东西。贾张氏吓得往后一跳,尖叫一声:“你干嘛抢?你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