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句“都别吵”,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忍住,只皱着眉沉着脸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一旦急了,反而更解释不清。可他越是沉稳,越有人瞧他不顺眼。
一个平日里爱凑热闹的邻居挤到前面,眯着眼问:“柱子哥,你倒说句明白话,这事跟你有关系没有?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到何雨柱耳朵里。他抬眼瞪过去,那人立刻缩了一下,却还是想装出不怕的样子。院子里几个人交换眼神,仿佛都在暗暗等他的反应。
他心口“嘭”地一跳,烦躁更重了。他不喜欢别人把心思往他身上乱扣,更不喜欢他们把秦淮如往坏处扯。他不说话,不是默认,而是不屑说。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再不说点什么,这群人就会继续胡乱猜。
他深呼吸,压着嗓音:“我护她,是因为她没做。”
短短一句,不高,也不激,可院子顿时安静了半拍。
贾张氏却立刻跳出来:“你怎么知道她没做?你亲眼盯着她?你跟她那么近,你当然帮着她说话!”
何雨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再跟这种人争只会越扯越乱,可不说,又眼睁睁看着秦淮如被推到火堆上。他心里隐隐有火,却强压着,不让自己冲动。他想只说最必要的,然后尽快把事情扯到实处。
但秦淮如却在这时忽然抬起头,她眼里湿得亮晶晶,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真的没有做。谁要是说我拿了东西,那东西在哪里?谁看见我拿的?谁能拿证据出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到极限后的发颤,让人一听就知道她被逼到绝境。
人群里有人一愣,目光摇摆。毕竟——真要是冤枉的,那这事闹得就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哼了一声,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举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证据在这儿!这是从她那屋翻出来的,藏得好好的,不是偷的还能是啥?”
那东西在灯影下晃了晃,虽然看不清,却能看出确实是价值不低的物件。围观的人顿时躁动起来,又把怀疑的眼神转向秦淮如。
秦淮如脸色“唰”地白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缓了半拍。
何雨柱却在那一瞬间眯紧了眼,脸上浮起一层冷意。
他看得出那东西不属于秦淮如,更看出一点——贾张氏不是自己找到的,而是有人硬塞到她手里,让她来当这个“证据”的出头鸟。
他心里凉了一寸又一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