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他作为知情者、当事者之一,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露怯。
易中海盯了他几秒,又看向门口,嘴唇抿着:“她这是又要闹到天上去……雨柱,你要真想管,得趁现在……”
何雨柱的耳朵又是一阵刺热,吵得他心里火气往胸口堆。他压下那几乎要溢出的烦躁,声音低沉,却有种沉在水底的压迫感:
“我知道。”
他站起身,动作一大,手臂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得他呼吸滞了半秒。他眉头深皱,肩膀却不敢垮下。耳痛、手臂痛、心里的乱一起涌上来,让他暂时连话也不想说。
可他还是撑着站直了。
他走向门口时,脚步略微虚,可每一踩都像用意志把自己钉牢。刚走到门边,一阵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门板轻轻晃。那风带着凉意,吹到他耳边时像刀子刮过火口,让那处隐痛瞬间变得更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