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中海,那眼神暗着,像压着风雨。
“吃吧,”他低声道,语气却透着一种深埋着的锋,“等会儿外头要是吵得过分……你别插嘴,我来。”
易中海微怔,看着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何雨柱此刻的情绪有多深沉。
而院外的吵嚷声越传越近,像一场即将撕裂安静的风暴正慢慢逼近。
空气里有种将要爆开的紧绷。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而是拧着的,像不停有人往里灌热空气,鼓得耳膜快撑裂。声音一下子被拉远,又一下子往里挤,听不真切,却更让人焦躁。他忍不住皱眉,指尖下意识捏紧桌沿,可动作一紧,手臂伤处又跟着猛跳了两下。
两处疼同时往上窜,把他整个人的耐性都往边缘推。
他深吸一口气,可空气里混着旧木头的潮味,混着他刚切过的苹果的甜味,也混着那透着火药味的院里嘈杂,让他的胸腔越发沉闷。他耳朵里的疼像被这混乱又压重了一层,忍得他牙关轻轻绷着,连呼吸都有些发热。
易中海看着他,皱眉:“你耳朵怎么了?脸都白了。”
何雨柱抬眼,看过去的眼神淡得发冷。他并不想解释,不想让别人靠得太近,更不想在这种节骨眼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他的语气轻得像随口掸灰,却带着从疼里压出的硬气:
“风大,吹得闷。”
易中海当然不信,他嘴角动了动,想说又收住,像是意识到何雨柱正处在一种不愿被碰触的情绪里。可他还是忍不住低声道:“雨柱……你要是真不舒服——”
“没事。”
何雨柱把话截得很快,甚至带着些明显的拒绝。他不想听,也没空听。他的耳朵像被人用手掌捂住再猛地敲了两下,震得他脑袋发木,连屋外的吵闹声都变得断断续续。他知道这是老毛病,累得狠、火气大、再被风一吹就容易犯,可此刻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被人看出弱处。
外面的吵声正朝他们这边逼近。
“秦淮如那狐精,就是她!就是她!我不活啦——!”
是贾张氏的声线,尖得像被刀刮过的铁片,猛地刺激着何雨柱的耳朵。他只觉得那声音像从耳道里再扎了一刀,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侧,指腹刚碰到那里,那种从里面往外鼓的疼反而更清晰了。
他心里暗骂一句:真他娘的……
可表面仍旧坚硬。他不能露出来,不能让院里人以为他退了、软了、怕了谁。尤其是今天,秦淮如被泼脏水的事越闹越大,所有矛头都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