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得像墨汁。他脱下棉袄,随手挂在椅背上,眼神却落在角落里那只陶瓷盆上——里面放着几颗红薯。昨日在市场里随手买的,今晚想着熬点甜食,顺便缓解心里的火气。
他蹲下身,拿起红薯仔细挑了挑,手指轻轻划过表皮,感觉到它略微粗糙的纹理。红薯的温润和平淡,让他心里突然有一丝舒缓——就像平静的水面,给他晃荡了一天的心找了个落点。
“红薯啊,你们倒是老实。”他低声自语,手里有些微微颤抖。今天的事,虽说烧鸡让他暂时掌控了局面,可那股被试探的压迫感还残留在心头,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将红薯洗净,放进水盆里。凉水覆盖着红薯,他仔细端详着水面映出的灯光,像在盯着自己的心事。
“今晚先煮你们。”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等煮好了,吃下去,心里的火才能稍微稳一稳。”
他把火点着,水开始慢慢加热。红薯在水里轻轻晃动,冒起一层层细微的泡沫。何雨柱蹲在灶台前,手撑着膝盖,目光死死盯着锅里。
“稳住,不急。”他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火焰舔着锅底,发出轻微“嗞啦”声,那声响透着热烈,也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手里握着勺子,他随意拨弄着锅里的水,红薯翻滚时发出的声音让他心里安定下来。
他靠在灶边,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盯着锅里的水泡,不自觉地回想起秦淮茹递饼子那一幕。心里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感动,却被倔强和警觉压着,只敢在心里轻轻咕哝:“她……算是明白我这脾气的。”
水越来越热,锅里的红薯开始发出香甜的气息。何雨柱低头深吸一口,香味顺着鼻腔进入胸口,像是轻轻推开了心里的杂乱。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嗯,好香……”
突然,他停了片刻,手里握着勺子,心里浮起一股念头——四合院里的人,明天会怎么看自己?今天的烧鸡固然让他们惊了一下,可若是自己不再掌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来试探自己?
“不能再被动。”他心里暗暗自语,眼神变得锐利。
红薯在水里翻滚,皮肤逐渐变得柔软。他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水面,水声回荡在屋里,让他感到一种独有的节奏感。那节奏仿佛在告诉他:慢慢来,一切都可以掌控。
“先煮红薯,稳住心,再想其他事。”他低声叮嘱自己,声音像是自我安慰,也像是一种决心。
他蹲在灶边,手轻轻扶着桌沿,眼睛紧盯着锅里,心里思绪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