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们一个个都吃得挺亲热的。”
他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秦淮茹皱了皱眉,笑着圆场:“柱子,你看你这火气……其实大家就是嘴馋,闻着香味儿忍不住。你这手艺好,大家都服气。你非得说掏钱,那不就僵了?”
“僵?那我问你——”他突然放下勺子,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上次做那盘炒肉片,谁吃的最多?又是谁说好吃还多夹了两筷子?到最后,钱谁给的?”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屋里一阵沉默。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那股被压着的火又往上冒。他不是不讲理,也不是舍不得那点东西,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院里的人,嘴上热情,心里算得比算盘还精。
“我这人脾气倔,可不傻。”他心里默默想着,手指却紧紧攥在桌边,“要真不说清楚,他们只会越发得寸进尺。”
他忽然站了起来,眼神环顾众人,沉声道:“行,今天这锅烧鸡,我就说明白。谁吃了多少,我不计较,可得有个态度。”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
“哎呀,柱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嘛。”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插了句,“就这一点鸡,能值几个钱?咱都是院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