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肉香,这口感……比前阵子的红烧肉还入味儿。”
何雨柱没说话,只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却有点复杂。她是真喜欢吃,还是在套近乎?
“柱子,要不——我去叫大家都来尝尝?你这菜啊,得让他们都看看!”她边说边往门外走。
何雨柱愣了下,本想拒绝,可看着那锅烧鸡,又咬了咬牙:“行,让他们来。”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被叫来了,围在门口,伸着脖子看。
“真是烧鸡啊!”
“这香味,比饭馆的都冲。”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绷,手上却依然稳稳地盛汤、切肉、装盘。他一边干,一边暗暗想着:“这次得收点钱,看谁还敢赖账。”
“来,尝尝去。”他沉声说。
众人你一筷我一筷,屋里顿时热闹起来。有人咂嘴,有人直点头。
“这鸡真香!”
“柱子,你这手艺不去开馆子都可惜了!”
“啧,这鸡皮这色儿,咋整出来的?”
何雨柱心里那团闷气,在这片赞叹声里渐渐散开。可他依旧没笑,只在心底暗暗发誓——这烧鸡,不光是菜,更是他这口气的象征。
他低头望着锅底剩下的几块肉,心想:“这回,不能再被人白吃了。”
于是他擦了擦手,沉声道:“谁吃了,得掏钱。”
屋里顿时一静,几双筷子同时停在半空。
“啊?掏钱?”
“这不就一尝嘛……”
“尝?那锅里这半只鸡都快让你们‘尝’完了!”何雨柱声音一沉,眼神冷得像刀。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做菜我不怕辛苦,但我也不是傻子。谁吃,就得认。”
屋里的气氛压抑极了,谁也不吭声。
何雨柱背过身,舀了碗鸡汤,独自坐在桌边,慢慢喝着。那汤滚烫,他喝得极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压抑着心里的那团火。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何雨柱低着头,慢条斯理地舀着汤,那木勺在碗沿上轻轻一磕一磕,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压抑的节奏。那种声音,像是敲在众人心头。
“柱子啊,这……咱就别那么见外。”刘海中讪讪笑着,干笑了两声,“不就是吃两口嘛,你这要说掏钱,那不显得生分了?”
“生分?”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