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一点狠意。
他把那只鸡提起来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开始处理。热水烫毛,刀口翻飞,鸡皮泛出亮光。那一刀一刀的节奏让他心底的烦躁渐渐平息。
“你这脾气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要真能像剁鸡这刀一样干净利落,哪还有那么多气受?”
他用清水洗净鸡,放在一边晾着,又去炉边加柴。火光重新旺了起来,锅底的铁发出轻微的“嗡”声。他舀了点油进去,油一热,香气立刻升腾。
“香料得先下。”他自言自语。
花椒入锅,“呲啦”一声,紧跟着是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那香味混着辣气瞬间在屋子里炸开,熏得他打了个喷嚏。可他笑了,笑得带点痛快。
“这才叫做菜。”
他把鸡放进锅里翻炒,声音“嗞嗞”作响,油香和肉香交织着,像是在厨房里点起了一团火。肉色渐渐变得金黄,他加了酱油,又倒了点老酒,瞬间,浓烈的香气冲上屋顶,连窗纸都似乎被香气熏软了。
“嘿,这香味儿——”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跟着响起,“柱子,又在折腾啥好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