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没吭声。
她站了一会儿,低声又说:“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那是嘴快,心不坏。”
“嘴快能当饭吃?”他淡淡一句,语气不重,但话落地却带着冷。
秦淮茹怔了下,随后笑笑:“你啊,总是太实在了。”
“实在不好?”
“好,只是累。”她眼神柔下来,“你做的事没错,只是院子里的人心杂,谁也不想被当成坏人。可你一杠上,他们就心虚。”
何雨柱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双眼。那里面有点怜惜,也有点无奈。
他忽然有点烦那种眼神——不是讨厌,是怕。怕那一点温柔会让他软下去。
“我不想再扯这事。”他说,“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那就好好过。”她轻声应着,把篮子往他怀里一推,“早点歇着吧。”
她转身要走,风掀起她衣角的一角,带起一阵清香。
“喂。”何雨柱忽然喊了一声。
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
“那饼……谢谢。”
她笑了,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那盏摇晃的灯影外。
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何雨柱把篮子放到桌上,揭开布,一阵淡淡的麦香扑面而来。他拿起一张饼,掰下一块,送到嘴里。那味道不咸不淡,却带着一点家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秦淮茹刚才那句话——“实在的人,累。”
他笑了笑,心里却有一点微微的疼。
“累也得这么活。”他在心里说。
火光在锅底跳动,他的影子被映在墙上,长长的一条。
屋子很静,风轻轻地掠过窗纸,带着一丝未散的饭香,混着那份倔强,融进了夜色。
何雨柱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张饼,脑子里一片乱,却又奇异地清楚——他知道,从明天起,院子里的人对他会有新的看法,而他,也不会再轻易被人牵着走。
“稳妥点。”他又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给这小小的屋子定心。
他靠在桌边坐着,灯光在他脸上闪烁,一明一暗。他的眼神从那团火光移到墙角,再从墙角移回到桌上那张空碗。那碗的边沿还残留着一点油迹,灯光照上去,反着点亮。那光晃得他眼疼。
他抬手挡了挡眼,轻轻叹了口气。
白天那一连串的事又在脑子里打转——王嫂那嘴脸、老许的赔笑、秦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