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谁都没想到,何雨柱真把这事当真。他平时大大咧咧的,笑起来挺随和,可现在这神情,却硬得像铁。
秦二狗心里打鼓,硬挤出点笑:“柱子,你这要真算钱,咱以后谁还敢进你屋啊?”
“那正好。”
他这话像门板拍下去,把所有借口都堵死了。
气氛凝滞到能听见风穿过树枝的声音。
院里一个大娘从屋里探出头,看见这阵势,赶紧又缩了回去。几个孩子在远处踢毽子,也停了手,小心翼翼地往这边瞅。
秦二狗最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抖抖索索地数了数,递过去:“给,柱子,我的两毛。”
“嗯。”何雨柱接过,头也不抬地收进袖子。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种说不出的笃定。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尴尬,一个个也只能掏钱。有人小声嘀咕:“这要真传出去,得多丢脸啊。”
“丢脸?”何雨柱抬头,眼神又冷又亮,“你们吃我的,不丢脸,我收钱就丢脸?”
那几个人一噎,再没人敢说话。
“以后谁要吃饭,提前说。要吃肉,出钱。要蹭,就别进门。”
他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门“哐”地一声关上,声音震得院子里的人都缩了下脖子。灯光从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很快被风一吹,也散了。
院子里静了一阵。
秦二狗擦了擦额头的汗,咕哝道:“这柱子是真变了。”
“变啥啊,人家做得对。”另一个声音小声附和,“咱们哪次吃不是白吃?这要搁别人,早翻脸了。”
“哎,可这两毛钱也真有点扎心……”
“你想吃就得掏钱,不想掏钱就别吃。”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散了。
屋里,何雨柱靠在桌边,手里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灯光照着他的侧脸,神情不再是怒,而是一种倦。
他低头看着那几张钱,手指一点点抚平褶皱,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没有轻松,也没有得意,只是一种冷静下来的满足。
“他们得记住。”他低声说,“吃我的,就得尊重我的锅。”
说罢,他抬手把钱放进铁盒,又往火炉添了点煤。炉火“噗”的一声跳起来,照亮整个屋子。
锅盖掀开,热气扑面,他又取出一块瘦肉,切得极薄,一刀一刀整齐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