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肉慢慢被酱汁裹住,翻炒的节奏均匀又有力,香气一阵比一阵浓。等他关火起锅,整屋的空气都像被这香气搅热了,连窗纸都被染成一层淡淡的油色。
“成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压在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拿出干净的碗,把那肉盛进去,放在桌上。香味铺散开来,热气缭绕,映着他的脸,一半是亮的,一半是冷的。
秦二狗还杵在门边,眼神直直的,喉结上下滚动,嘴里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他小心翼翼地问:“柱子……这回做的啥?”
“肉。”
“我看出来了。”他讪讪地笑,“可这香气……这是不是比昨晚那猪耳还厉害?”
“厉害不厉害,关你什么事?”
“哎别呀,我就问问。”秦二狗挠挠头,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碗肉,“你这肉啊,颜色真好,油亮油亮的,咋做的啊?我看着就馋……”
“少废话。”何雨柱冷声道,把碗往桌子里头推了推,转身去收拾锅。
可秦二狗那眼神,跟钉子似的钉在那碗上,连动都不动。他原本想再厚着脸皮求一句,结果还没张嘴,屋外传来脚步声。
“柱子!听说你又做新菜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