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摆摆手,却没真拦。他看着那一碗金亮的猪耳在灯光下泛着光,心里那股热劲儿又起了——他知道,这还不是尽头。
“何雨柱!你这人咋回事啊?昨儿的那点猪耳,你光给秦二狗吃了?俺媳妇都闻了一下午的香味,结果一口都没尝着!”院外传来刘大壮的嗓门,洪亮得像敲鼓。
“对啊,柱子!你那猪耳咋就没想着分点给我们?这院里谁不知道你手艺好,可也不能光馋别人不是?”
“你家屋子昨儿一晚上那香味,把俺闺女馋哭了!”
几乎一瞬间,屋外聚了七八口子,吵吵嚷嚷地挤在门口。
何雨柱一听,眉头“嗖”地皱起来,手里的锅铲一顿,脸色沉了几分。他抬头望向门外,那群人挤在一起,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有的是真心想吃,有的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帮人……”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秦二狗正巧也在场,他嘴角还沾着昨夜的油印,一看架势,立马往后缩了缩,“我、我昨儿也就吃了两块……”
“你闭嘴。”何雨柱冷声道。
那语气像刀一样,把秦二狗的嘴硬生生封住。
屋里忽然一阵静,只剩下锅里的余温在“咕噜咕噜”冒气泡。
何雨柱慢慢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语气不高,却透着股冷劲:“你们几个,是想来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