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他们做。让他们知道你这锅勺一停,谁还吃得出那香。”
“我偏不。”何雨柱抬起头,语气硬得像铁,“我这人啊,能被饿着,但不能让人瞧不起。我做的菜,不是讨好谁,是给自己争口气。”
说完这话,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灶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眼神里闪着一点倔劲儿,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
可这火气并没全散,他越冷静,心里越有一丝不甘。
“他们要是懂点菜理,我也不说啥。”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说,“可他们不懂,还爱乱说。什么‘糊土豆’,什么‘小孩玩意’……我看他们就没真吃明白过味儿。”
他忽然一抬手,拿过勺子,往锅里一舀,直接尝了一口。那酱的辣、香、甜、酸交织在一起,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可这一次,他尝不出那种满足。
他尝的是自己的心气——被搅乱了的那种。
“这酱,还是太温。”他喃喃地说,“得来点狠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架上拿出辣椒干,手下动作快得带风。刀切下去,“哒哒哒”的声音急促,像是心跳在催。辣椒末撒进锅,油一浇上去,顿时滋啦一声,火光跳得老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灼辣的香。
刘海中被呛得直咳:“哎哟,这辣得能熏死蚊子啊!”
“正好。”何雨柱冷声道,“我要的就是这味儿——要让他们吃一口,记一辈子。”
他说完,猛地拎起勺子,搅得那锅翻滚。红油泛着亮光,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形。
他心里那口气,仿佛全都倾进了这锅。每一勺搅动,像是在和自己较劲。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神专注又倔强。
刘海中不敢再劝,只能在一旁小声叹气:“你这人啊,谁惹都行,惹不得你的锅。”
“我这锅,最干净。”何雨柱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倔强的骄傲,“不夹杂闲话,不掺假心。”
那一刻,他的怒气渐渐变成了一种固执的力量。他要让味道替他说话,让那些人闭嘴。
他又往锅里加了一勺糖,一点醋,一撮盐,动作干净利落。火光在他的眼底闪烁,像两团燃烧的火。
香气越来越重,连刘海中都被吸引得直咽口水。可何雨柱没停,他不断试味,不断调整,直到那股气息变得锋利而饱满——那是带着怒气的香,咄咄逼人,却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步。
门外的风被热浪顶了回去,院子里的人纷纷探头。
“咋又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