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有一股热气在翻腾。他走在黑暗里,脚步不急,心头却在一点点发烫。
“得,加点子料酒。”他自言自语。
酒香一飘,像是点燃了整个早晨。那股味儿,从厨房飘到了院门,院门口蹲着喂鸡的秦淮茹鼻尖一动,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鸡食盆,又抬头望着那道升腾的白烟,心里一阵馋意蔓延开来。
“柱子这是又整啥好东西呢?”她小声嘀咕。
院里的动静可不小。前院的刘海中正拿着锤子修门轴,闻到那股香气,手里动作一顿,随口骂道:“这小子一早上就不让人省心,整天油星子味儿,弄得我这心口都饿。”
“那不是你馋吗?你要是不馋,香味儿能钻你脑子里?”旁边的三大爷晃着脖子,眼神也朝后院飘。
厨房里,何雨柱翻炒得正起劲。锅铲翻飞,锅底的汁液被他勾得浓稠发亮,油光在火光下像流动的琥珀。那块肉被炒得边角卷起,泛着浅浅的焦糖色,香味越来越沉。他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这是属于厨子的信念,能在香气中感受到成功的轮廓。
“差一点。”他嘟囔着,从旁边的碗里抓了一撮红花椒。那是他昨晚特地烘过的,炒得微微发脆。花椒一入锅,香味陡然变了调——不再只是香,而是带着一丝痒意,一丝麻意,像有人在舌尖轻轻划了一刀,又用香气抚平。
“行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放下锅铲,看着那道菜在火光下微微发亮,眼神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一场胜仗。
就在他准备装盘的时候,院门口的棒梗已经伸长了脖子。
“雨柱叔!雨柱叔!你做啥好吃的呀?”
他没回头,只笑着说:“小兔崽子,这回你还不得馋哭?一会儿让你尝口新鲜的。”
棒梗兴奋得眼睛发光,小跑着去喊自己娘:“妈!雨柱叔又整新菜啦!香得不行!”
秦淮茹心里早有预感,这次何雨柱怕是真琢磨出大动静了。她放下鸡食,掸了掸围裙,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后院走去。
她一到厨房门口,那香气便扑面而来。油香、酒香、豆豉香、肉香交织成一股浓烈的气流,热乎乎地撞在脸上。她眼神一软,轻声问:“柱子,今儿又整啥好菜呢?”
“还没起名字。”何雨柱拿筷子翻了翻锅里的菜,笑得眼角有细纹,“不过我敢打包票,这一口下去,准保比你以前吃过的都香。”
秦淮茹笑着摇头:“你啊,就知道吹。”可话虽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锅。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