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补身子?”
何雨柱懒得理她,径直走进厨房。
厨房里昏暗,窗户被油烟熏得发黄。他放下鸡蛋,打开灶门,一股冷灰气扑面而来。灶膛里的火灰还没完全凉透,红色的余烬闪着暗光,像是死灰里的心火。
他熟练地添柴、生火,锅底传来“噼啪”声。火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一层暗红。他从竹篮里拿出鸡蛋,小心地一个个洗干净,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那只土鸡。
那道被勒的痕迹,他越想越不对劲。不是孩子闹的,也不像是动物咬的。更像是,有人趁夜进过院。可院门整晚没锁,谁都能进。
“会是谁?”他一边打蛋,一边皱着眉,蛋清顺着碗边流下,滑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他忽然想到院里那几个年轻小伙,平日没少在背后议论秦淮如,说她好看、能干,却嘴上不饶人。也许……
不,他摇了摇头,那不是孩子家家能干的事。那种心思太阴。
火渐渐旺了,锅里的水开始冒泡。他把鸡蛋打进去,搅拌时手却微微发抖。那粥的香气缓缓升腾,带着米香和蛋香混合的味道,暖而浓厚。
他盯着锅里的粥发呆,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我得去看看她。”他低声自语。
粥一熬好,他便端着碗出了门。那热气在清晨的冷风里氤氲着,一缕一缕地往上升。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嘀咕。看到他端着碗走向秦淮如那屋,她冷笑一声:“哟,这大早上的,你这是去赔罪呢?”
何雨柱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淡淡回了一句:“有的人,肚子坏了还能好;有的人,心坏了就难治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顿时安静了。
他推开门,秦淮如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系袖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病后特有的虚弱。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目光有些复杂。
“我给你熬了点蛋粥。”何雨柱放下碗,声音低哑。
“你不用这样。”她轻声说,但手已经拿起了勺子。
她舀了一口,热气扑上脸,眼眸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吞回去。
“你怎么又费这劲?”她的声音柔里带冷,像一阵掠过水面的风。
“总不能饿着你。”何雨柱靠在门边,手还插在口袋里,目光却落在她脸上。他看得出,她虽然坐得笔直,可那双手还是有点发抖,脸色也没完全恢复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