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可你要知道,这院子的人心啊,一旦散了,再想捏回来,可就难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沉默了。屋外的风呼啸着,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那盏油灯,火焰摇曳不定。
何雨柱看着那火光,喉咙动了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忽然想起那天早晨,大家还围着他笑,夸他手艺好;如今不过几个时辰,整个院子都把他当成灾星。
“老易,你信我吗?”他忽然问。
易中海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片刻后才低声说:“我信你没坏心,可人犯错,得担着后果。你这次……怕是得受点苦。”
何雨柱苦笑了一声,低头盯着那碗快要见底的粥,喃喃道:“我担得起。只是那些孩子……我心里难受。”
易中海叹气,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太自责,事都出了,赶紧补救才要紧。”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映着两人的影子斜斜投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动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