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那股火像被风助长的火苗,在他胸口烧得更旺。他越是回想今晚的一切,心里越觉得不服气。
“凭什么?”他在心里暗暗咬牙,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急,“凭什么他们就觉得我该照着他们的意思去过日子?凭什么他们一句‘为你好’,我就得点头?我又不是孩子了。”
白天姐姐那双带着无声劝告的眼睛,嫂子那些小心翼翼的叹息,邻居们不经意间的调侃,全都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些话不带恶意,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层层缠在他心口。他越是挣扎,别人越觉得理所当然。今天晚上那碗粥,本该是温暖的,可一想到秦淮如可能也和其他人一样,在心里悄悄劝他“想开点”,他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我自己过得好好的,干嘛非得听他们的。”何雨柱低声自语,声音闷得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倔强的光,连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硬劲儿。
可心底另一处又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可他们也只是关心你。
这声音像一根细细的针,悄悄戳破他的防线。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真正合理的理由去否定那份关心。他知道姐姐是真心为他好,嫂子也不是存心多嘴,就连秦淮如,她熬的那一碗粥更是没有半点算计。
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胸口的那股火气在矛盾的情绪里烧得更旺。他不愿承认自己其实被那份温柔打动,更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过一瞬间的软化。倘若他承认了,仿佛就意味着自己向那些“安排”妥协了一步。
他猛地站起身,拉开厨房的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夜露的湿气,扑在脸上像一盆冷水。他走到院子中央,仰头看着那棵槐树。树影在月光下显得高大而静默,枝叶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像一双无声的手,在提醒他冷静。
可何雨柱并没有被安抚。他抬起头,直直望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心里翻滚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他忽然想起白天在集市上,听到几个邻居议论时的语气——那种半打趣半肯定的口吻,仿佛他的未来早已被他们写好,只等他照着走下去。他想到这里,拳头下意识地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我偏不让他们得意。”他在心里冷冷地想,胸口的火气越烧越烈,“我过我的,他们管得着吗?要我去相亲?除非我自己愿意。”
风吹得他脸颊微微发凉,可那股凉意反倒让他更清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单纯在抗拒相亲,也不是在拒绝那碗粥,而是在为自己争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