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想开口说点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以后少放辣椒。”
秦淮如手一顿,回头冲他一笑,那笑藏着水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好,以后我给你做。”
他本想说不是这个意思,可那话没出口,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默认,也不知道从这刻起,是不是就认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龙头滴水声在寂静中尤为清晰,秦淮如放下抹布,站在门口看着他洗碗的背影。
“柱子哥,你以后要是真不想让我做什么,你就说。我听你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何雨柱洗碗的手顿了顿,随即轻声回了句:“我让你别做,你也不会真听。”
秦淮如笑了,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推开门,回了自己的屋。她知道,这一夜,她赢了一点点,也失了一点点。但她愿意赌。
而何雨柱站在厨房里,手上还泡在水里,眼神却落在门口,那扇刚刚轻轻掩上的门。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盯着案板上的两枚鸡蛋出神。他本来是要早些歇下的,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发空、胃里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咳不出、也咽不下。他不缺饭吃,不缺力气干活,缺的,是那点踏实心安。
他不傻,今天的事他看得明明白白。秦淮如说了不少,也做了不少,那番话她不是一时情绪冲动,她是蓄谋已久,只不过等到今晚才挑了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方。
可偏偏,他没有生气。他甚至觉得,有点暖。
这种暖意并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真做了什么。那件补好的粗布衫还搭在床头,针脚细密,线头收得干干净净。她没声张,更没炫耀,只是悄悄做好、悄悄放下。她知道他嘴硬,她也知道,最打动他的是那种默默无声的付出。
于是他起了身,轻手轻脚地又进了厨房。
他要做点东西。
不是晚饭,也不是夜宵——是点心。一个从前他在后厨跟老师傅学的甜点,叫不上什么大名,但一口下去,有甜,有软,有温度。
他不常做,也不轻易做,只有心里堵得厉害、或者念着谁的时候,才会动这点心思。
鸡蛋打进碗里,蛋黄炸裂的瞬间,那抹明艳的黄色在碗底绽开,如初升的朝阳。他放了几勺白糖,又加入一撮面粉,水调得细细的,用筷子顺一个方向搅拌,直到面浆丝滑得像水面无波。他没

